那個誰拿出了一支畫筆。
趙一粟發現,這支筆跟他之前在萬鬆樓用的並非同一支,明顯細了許多,筆杆是潔白的玉質,一看就知道很貴。
那個誰沒有思考太久,提筆開始畫,他省去了之前在萬鬆樓那頓配合身姿的花裡胡哨,而把全部的身心投入在這張小畫的創作上。
他下筆沒有停頓,流暢自如,方旋安在看畫,而她在看他的執筆。
雖然趙一粟見過的畫師不多,但她明白眼前這人的執筆之穩,遠在萬人之上。看他手腕和指尖的移動,就像在欣賞繪畫本身,筆下是畫,而他在畫中。
片刻後,他抬起筆,而趙一粟也從專注的欣賞中回過神來。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是那個誰不同意,就打到他同意……
那個誰才不知道趙一粟正在腦中規劃著什麼,隻是自滿地把這幅畫<i>*</i>給趙一粟。
符紙上的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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