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說，你就是腦殘。”陸暖放下水杯，生怕自己再給嗆死。

聽了這話，淩淳想了想。

“我若是說，在我九歲到我十八歲這九年的過程中，儘管告訴自己不能怨恨你，可還是不可避免地對你有怨氣，你能理解嗎？”淩淳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陸暖點了點頭：“換做是我，我也會有怨氣的，我理解。”

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淩淳鬆了一口氣，隨後道：“我在推測出你神誌恢複的時候，並不知道你是才恢複不久，我以為你已經恢複了有一段時間了。

我當時便以為，你早已恢複，但是卻始終不讓我知道，連帶著陸兄

和老王爺老王妃一起瞞著我。

故而，我有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再加上你當時的模樣，像是故意讓我因你而被嗤笑一般……

這種憤怒，再加上那九年因你而積攢下來的怨氣陡然在我心中撞上，我便起了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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