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管的是本州區域的治安、武備、上番、兵員整訓,而牧場則分布於各地、且自成一條線。
近十年來大唐的總牧監雖說不知跑到哪兒去了,也未聞有接任者,但誰說過廢除此職?
人家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查辦擾亂牧業者,誰能乾涉?
此事涉及到了焉耆城民,按理說從治安的角度來說,焉耆城邑官是可以問問的,州司馬也能問,但在牧場裡發生的事,問著也不硬氣——誰讓你不管住自己的轄民,讓他們深夜跑到牧場裡去?
若有人再往深處追究一句,便成了城邑官失職了。
事情來得很是突然,顯然高審行從牧場村一出發,便沒安什麼好主意。
城邑官在秘信裡說,看來高審行和他帶來的五個少年打算順藤摸瓜了,原來焉耆牧場一直都記城民曆次擾牧的黑帳!今番又有十數個人扣在他們手裡,事情不好辦了!
城邑官在信中說,若放在以前,他還可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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