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這一些繁瑣就都省了,隻須吃飽喝足了往道上一站,指責行商們的騾馬踩了他家的地,稼苗都踩倒了,要求賠補。
言辭激烈的敢推搡一下,那便成了外地人毆打本地人,你買賣不要做了。
鬨到城邑官那裡去,這頭私下裡打點好了,便這頭有理,那頭打點的多便是那頭有理,城邑官是可以選擇的。
當地人慢慢摸出了門道,行商們最大的便宜是花錢消災,惹事的城民至多是白鬨一場,除了費一些功夫,絕無再多的損失。
說不定這些官老爺們正需要這些人呢。
漸漸的,連焉耆牧場的大門外也常有幾個刁民鬨事,理由還是牧場的牲口踩了稼苗。牧場是國家的,難道我們不是國家的守法良民?
內外有彆,這種事情連護牧隊也不敢下手了,寄希望於城邑官,但城邑官往往打馬虎眼,牧場隻有層層上報,一直報到天山牧總牧監劉武那裡。
劉武報告給西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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