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度舉杯,喝掉後問柳玉如和樊鶯,“夫人們,你們說我這詩做得怎麼樣?”柳玉如知道他已經夠量了,便依著他道,“是好詩……隻是一般詩要四句,你才說了兩句。”
樊鶯也攛掇著再往下說。
高峻又說嘀嘀咕咕地把先前兩句順了一下,接道,“惹到白楊牧!”柳玉如暗道,還好是白楊牧、不再是白光光。
“第四句呢?”樊鶯問道。
這次高峻就是一氣嗬成,不見一點停頓,“一概白光光!”
樊鶯把他前後四句連到一起,輕聲地念出來,“大漠白光光,馬賊白光光。惹到白楊牧,一概白光光……姐姐,怎麼我聽他這四句詩就不如在王達那裡念的那首有意思,不像個正經詩!”
樊鶯不懂,但柳玉如懂得,一開始她聽到前兩句,果真與上一首相差太遠。平仄方麵一點不講究,而且都是三平調收尾。她心中也納悶,怎麼隻是喝了酒,水平就差了這樣多?不是說一喝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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