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唉了一聲,“可憐這位崔小姐碰到他,也算是苦到家了!軍命難違!他住了兩天又走了,一走六七年!後來聽說是跟著叫侯君集的一位將軍南北地轉戰,已經做到了偏將軍。貞觀七年時戰事稍鬆,他才回來了,陪了崔小姐不到兩年,這就是崔小姐認識他以來與他在一起最多的一段日子了!”
“然後,貞觀八年的年末,他又騎著崔小姐給他的紅馬走了,走了,走了……”老婆婆說著,竟然抹起了眼淚。
“因為就要在鄯州大戰吐穀渾了!”柳玉如說。
“這個薄情的人到底叫什麼?姓什麼?”樊鶯氣憤地問。
“我哪裡知道?這兩年裡崔小姐沒有叫過他一次姓名,每次都是‘將軍’、‘相公’、‘她爹’……”老婆婆說,“這次一走,他就再也沒回來”。
“難道他一次都沒說過自己是哪裡人?!”
“沒說過,但是,”老婆婆說,“他在陪崔小姐的這兩年裡經常去一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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