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鶯說,他去之前,師父一直說我是練武的材料,他去之後就把我這塊材料比下去了。後來每次比試我都勝他不過,年紀又小過他,於是就屈居下來了。她自嘲地說,也不算師父偏心,都是自己不爭氣。
說罷了自己,樊鶯又問柳玉如的身世。自從崔氏一進牧場村揭露了柳玉如的身份,樊鶯就有了些疑問。因為當時師兄到終南山拜師之時,她就知道他是來自長安的侯府。柳姐姐也來自侯府,那麼這兩個侯府是怎麼回事?
而高峻實際姓侯她是知道的,他家中的變故樊鶯也知道一些。她隻是理解為長安遍地王侯,柳姐姐的那座侯府非這座侯府。但是高大人對柳玉如如此大緊的態度,又讓樊鶯不大認可自己的判斷。
心直口快的樊鶯就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柳玉如道,“妹妹,以後什麼事情你都會知道的……”樊鶯聽了,再看看柳玉如的表情語氣,疑問就更大了,如果他們是來自兩座侯府又有什麼不好說的?
她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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