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恪與高審行從白楊牧場回來,一路上高審行問了郭孝恪幾遍,高峻這是耍的哪一出。郭孝恪雖然已經琢磨出個大概的眉目,但是他也看得出,這位高年兄是個穩不住窩子的人,俗話說的小家雀的肚子裡留不住一泡糞,但是添亂卻是大有能耐。
因而見高審行相問,郭都督也隻是裝作迷茫不解地回道,“高兄,也許是他認識到了這樣胡來是不妥的,已經改變了主意不再報什麼仇了。但是臉子上下不來,就去野牧了。你放心吧,哪裡就會有事。”
高審行還是不放心,高峻要是去野牧的話,怎麼隻帶了三十匹馬?聽了郭孝恪和話,他還是心疑,但是又毫無辦法。
郭都督回到了西州,就把長子郭待詔叫過來商議,“高峻此舉,也許隻是掩人耳目,不致於讓牧場村的人一開始就炸了窩。但是我敢說他的主意沒有變。”
待詔道,“父親,高峻兄弟的打仗向來是不按常法,他這樣做,除了有你說的這一點外,焉知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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