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忙問那個人郭待封有什麼話傳遞,那人從身上的挎包裡掏出來整整一打信紙<i>*</i>給高大人,說,“都在上邊。”
信紙厚厚的,高大人都懷疑郭二哥有多少話要寫,但是拿過來才發現,除了最上邊一頁紙上寫著字,下邊的那些信紙都是空白的。
他先看郭二哥都寫些什麼,郭待封信上說:他是新到的鄯州,對州府中各級官員還有一大半都認不全麵,有些人見了麵都叫不上官職的姓名。上次那個姓宋的,他到現在也隻知道他姓宋。不久前他死了,據說是喝酒時將食物卡入了氣管,活活憋死了。
郭二哥的言外之意高峻已經明白了,他對一個拜訪過的本州官員的名字都記不得了,那麼他記不清這位官員閒聊中說過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郭待封回憶說,他還記得其中一個騎過烏蹄赤兔的人是侯君集。高峻苦笑,心說我也知道有一個人是他,另一個呢?是誰?怎麼連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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