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鶯說,“那我早去早回,把信往那裡一扔就往回趕,柳姐姐你自己要小心些。”
柳玉如叮囑道,“你不要扔,要把信親手遞到高大人手裡,另外不必匆忙。”樊鶯應著,立刻飛身上馬,往大漠裡去了。
高審行的信就沒有柳玉如這樣簡單,斟酌了半晌才好,他把信封了,問崔氏道,“高白哪裡去了,怎麼這麼多天都不見他。”崔氏也不回答,隻是說道,“他有些事讓我支使出去了,老爺你就讓另外的人去送吧。”
高審行了了一件大事,父親接到信之後一定會認為自己說的有些道理。高府不是草創時期,最要緊的是穩穩當當。高峻太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這不是在動搖高府,簡直就是在動搖大唐。大唐西邊不穩,把整個高家墊在下邊都不頂用。
他向父親極力推薦了大哥家的高岷,說他處事老成,有大局的眼光,足以成為高府在西州的砥柱。他在信中就差著明言讓高岷做天山牧的總牧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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