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沒法,讓柳玉如幫著出主意。柳玉如說,“現在就是把做甲的師傅給你,你敢做嗎?一動那些牛,你就理虧了,他們到時候把你從總牧監的位子上拉下來都是現成的。依我看高岷大哥也許正巴不得你殺牛呢。”
高峻一想,真是這麼回事,目前自己怎麼處置那些犛牛都沒想好,而高岷真的對牛的事情一句都不問。他問柳玉如怎麼辦。柳玉如說,“你得讓我想一想。”
自從聽麗容說了高大人在白楊牧受傷的經過,柳玉如就把那封信從麗容那裡要過來,她仔細地把信展開,看了殘破不全的內容,看不出什麼。
又翻過來、掉過去地看信紙,原來被崔氏和丫環用麵糊粘好的兩半信紙,讓血跡一浸,再被麗容反複地折迭著在懷裡揣了很久,竟然把接茬兒欠起來了。
柳玉如猜不透,郭待封一位新上任的鄯州從六品下階的果毅都尉,會連一張信紙都出不起,還要接著傍著的。
而且整封信就是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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