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箭頭的長短在各地是不一樣的,這也看不出肉中的部分有多深。樊鶯說,“一會起箭的時候,高大人有可能痛得會掙紮,我們得先將他捆住。”
麗容道,“這樣好麼?”
思晴說,“我們照做,光靠你我恐怕會按不住他的。”兩人到外邊找了繩子,在床上將高大人的雙手雙腳捆綁結實。
箭尖的倒刺沒有進入肉中,取箭就容易得多了。但是不知道傷沒傷到血管,樊鶯像是自語,又像是那兩姐妹說,“傷到要害,拔與不拔都是個死。沒傷到要害,不拔是死,拔了他活……拔!”
麗容一聽,才知道樊鶯先前的鎮定並不代表高大人的傷勢,現在看起來高大人的<i>*</i>命仍在生死之間了,她沒忍住眼淚,在一邊撲簌簌掉下來。
她再一看思晴,發現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高大人的傷口上,便覺得自己不該添亂,忙擦擦眼淚,看著樊鶯左手摁住高大人的胸脯。她將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516886/2344618_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