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暈暈乎乎地挨著麗容躺下,帳篷外人們的喧鬨仍在繼續,而高大人心裡想著那封信,心中忿忿不平。他們對自己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便到了遠離長安的揚州獨自闖蕩不擔心。成親這樣人生的一件大事,也沒見誰放在心上。現在他去大漠解救自己的老婆,他們倒擔心起來了。
什麼自幼頑劣、不辱門楣?什麼冰凍三尺、脫韁傾覆?自己的成長真讓家裡人這樣看重?恐怕是擔心自己胡來會影響到他們自己吧!
麗容躺在那裡,似是酒喝得腹中難受,胳膊和腿不時重重地揮擺過來,有時就砸在高大人的腿上、胸膛上,嘴裡嘟嘟噥噥不知道說的什麼。
高大人的心思一直想積聚到那封信上來,要趁著酒後做不了正事,好好把家中的事情想上一想,卻不時讓麗容伸胳膊撂腿地打斷。到最後她竟然一翻身,直接把胳膊摟到高大人的脖子上,一張俏臉也幾乎帖到高大人的臉上。
高大人一把將她推開,站起來時好半天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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