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襲譽大聲道,“來人,帶他們下去錄清了身份備察,人可以走,但是不許擅離西州。”兩人聽了,把手在袖子裡抖了幾回,真是爭了搶了來沾這份腥膻!這個王達也真不是個東西,他娘的,臨死還拉了兩個倒黴蛋。
錄了身份,二人像丟了魂似地回到蒲昌牧場,卻見牧場裡已經人馬不見
。有兩個留下來善後的牧子說,一大早柳中牧劉牧丞派人來,把人馬都拉到那邊去了。二人聽了,抱到一起痛哭一回,都不知道該不該去柳中牧報道。
話說李襲譽原來是揚州的長史,是個秉<i>*</i>倔強之人,不好鑽營吹拍,凡事講個理字,同僚關係也不大和睦,因而混到五十歲還是個上州長史。
尤其是三年前,李大人的獨生女兒李婉清帶了丫環去踏春,正好讓當時在揚州做織綿坊令的高峻碰到。那時的高峻正是個憤世不恭、沾花惹草的東西,一招惹上李小姐時,卻很得李小姐的好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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