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兢兢業業兩更天寫出兩章節,獲利以勞,媳婦出寒屋市上買些黃花菜。你偷偷摸摸一瞬裡抓走一篇文,因私廢義,老婆進<i>*</i>房腰中藏過烏雞心。”
高峻看念對子的這個五十上下的老者麵<i>*</i>瘦黑,穿了一件灰布的袍子多日未洗,臉上油泥糊了一層,眼角掛著眼屎。更特彆的是,彆人的麵前都擺了茶壺茶杯,白瓷蓋碗兒裡浮了各<i>*</i>香茗,小碟中擺了精致的糕點、乾果。唯獨這位老者的麵前隻是一隻白瓷小酒杯、一隻高腰酒壺,此外再無一碟酒菜。
他念出了對子也不說話,隻是伸出右手來端起麵前的酒杯。一條胳膊不動則已,端起杯來高峻才發現他的手抖個不停,把一隻寸大的杯子篩成了籮,酒都灑了出來,送到嘴裡的估計也剩不下多少。
高峻雖不知他詩句裡的全部含義,但這兩句裡包含的意思他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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