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說完,偷眼觀察陸尚樓的表情。看他似乎是長長的出了口氣的樣子,不禁暗暗佩服起夫人柳玉如。看來陸牧監對這次的安排還算滿意,至少不算失望。
陸尚樓本來是一位中牧的副監,這次的調整雖然沒有高升,還是從六品下階,但是去到一座下牧去當大牧監,這也算是大掌櫃,上邊再也沒人管著,心情上還是能夠接受的。
“陳年穀大人,我知道你有些委屈,”高峻說,“但是也沒有辦法,<i>*</i>河牧兩次讓人混進去刺傷、毒殺馬匹,陳大人你的責任是推不掉的。<i>*</i>河牧由中牧降為下牧,陳大人也隻好船隨了水落,給陸大人做副手,按著正七品下階安置。”
陳年穀也說不出什麼來,從正六品下階降到正七品下階,他這次一連降了四級。事情未做好,捅出這麼大的婁子,按他預想的這個飯碗都有可能不保。他能還穿了這身袍子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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