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陸牧監站在大街上,看著牧場村舊街上錯落的房子難受,自己投進去收購舊房子的銀子一天天的往下縮水,就像有根線拴在他的肝尖上,時不時地被人拽上幾下。
他一個小牧監又能有多大的財力,由黃翠樓贖許不了就花去了八百兩,再加上平日裡的上下打點、縣城和牧場兩處安家,仆人隨從、老婆小妾,哪片嘴不是張開了朝他要銀子!
陸尚樓在攪和到王允達兄弟、賈富貴、王滿櫃等人收購舊房的事情裡去時,掏出一千兩銀子,再加上許不了的體己錢五百,總共就這麼多。按著眼下的房子價錢這麼算下來,他那一千兩就沒有了。
高大人去野牧回來後,對於舊村子的最後處置壓根就沒有提一句的意思,這些天聽說他又去了大漠,一點音訊都沒有。難道自己真的什麼事都聽那個王彆駕的,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房價往下出溜?
陸牧監正在犯愁,看到小舅子許多多興衝衝地從牧場跑回來。現在這小子變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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