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官可以求知府大人早日審理此案,但那樣的話,就等於和鹽司衙門徹底撕破臉。”見王賢不吭聲了,許知縣又道:“就算知府大人把人放了,可船還在鹽司衙門扣著呢,他們堅持不給,府裡也沒招……”
聽了許知縣的話,王賢心一沉,這似乎是推脫的節奏,麵上仍不動聲<i>*</i>道:“師伯有所不知,我們臬台大人第一時間就親自去鹽司要求放人了,那嚴都台麵上一口答應,說會行文蘇鬆分司立即查明放人。但弟子來蘇州後才知道,蘇鬆分司非但沒有要求蘇州府速查此案,反而要他們將此案押後一月……”
“哦?”許知縣意外的看他一眼,心說這小子有些門道,今天才到的,就打聽的門清才上門,我卻不好糊弄他了。便撚須皺眉道:“他們竟連冷麵鐵寒公的麵子都不給,這可如何是好?”
“但嚴都台至少親口答應了,”王賢答道:“而且我省鄭藩台和周臬台,都寫了親筆信,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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