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五十多斤的厚背刀,加上那天生怪力,狂舞起來有如瘋虎,讓人無法靠近。
無論王義怪力多大,總有力竭的時候。
砍死了兩個番僧,王義漸漸不支了,舞刀的速度和氣勢都降了下來。
同樣,其餘四個刀衛的狀態也跟王義差不了多少。
憑借悍勇和強悍的力氣,短時間可以跟這些修出了真氣的番僧叫板逞凶,可時間一長,王義等人沒有內力的弊端就體現出來了。
況且那些番僧不光是有內力加持,更有許多精妙的武功技法,身法。
船上,常遇春一把刀舞動起來猶如潑墨亂灑,那勢頭比王義更加凶猛。
可常遇春始終是野路子出身,修習的武功都是明教的基本武功,算不得高深。
那個手持金鈸的番僧也不是死腦經,一時間拿不下常遇春,他便將目光看向周子旺的兒子。
臉上堆起的橫肉晃動,那笑容驚得常遇春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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