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縱躺在病床上,這傷口縫針後,在慢慢愈合,雖然不再很痛,但很癢。
這癢,令他是極不舒服,恨不得伸手撓撓。
顧婭跟明憶在旁邊守著他,一再的叮囑著,彆亂動。
“現在知道難受了吧?”顧婭說,眉宇中有痛惜也有不滿:“要不是白童那個野丫頭,你哪會來遭受這些罪。”
黎縱不語。
他現在難受,癢得難受,當然心中也是將白童給埋怨了一番,但也提不起有多大的仇不仇恨不恨的。
“把那小丫頭叫過來,我要教訓她。”黎縱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他都躺了這麼幾天,這白童也不來看他,真是說不過去。
至今,他都不是很清楚,顧婭私底下將白童怎麼了。
“你就省省,我替你教訓她就行了。”顧婭回答。
這一說,黎縱有些急了:“我的事,憑什麼<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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