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一片風雨突起之後再次重歸短暫的平靜,而此刻的靖鄴,則陷入了暴風雨的泥淖裡,久久未曾解脫。
蘇安槿已經通過練彩裳的來信知道了這兩天來濮陽發生了什麼,他擔心,卻不自亂陣腳,知道以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絕對解不了濮陽真正的危機,所以他要留在靖鄴,用此處的籌謀,為千裡之外的一個人,換來喘息的機會。
“現在北漠的兵權獨大者是玉襄王姬元夜,掌握著北漠接近一半的軍權,另外一個稍微遜<i>*</i>一些的,是玉成王姬無境,不過照這些年的趨勢看來,姬無境的力量,在漸漸<i>*</i>近姬元夜,尤其是姬無境喜歡化零為整,不少閒散兵權都被他收歸麾下,因此二者到底誰強誰弱,此刻倒還不是個定數。”議事廳裡,景流年介紹到。
江遊陵撐著腮靠在椅子上,尋常男子做這樣的動作會顯得娘氣,他卻做得行雲流水,自然無比,配著那張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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