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都在刺殺,安慶在爭位,白啟和裴冬兒在流浪。
受了傷沒法騎馬,兩人牽著通人走了好些日子。
過了最初幾天的悲傷,白啟也漸行漸冷靜了下來,不知不覺已是人間五月天。
他問裴冬兒:“我們就這樣直接殺進許陽會不會太魯莽了。”
裴冬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究竟想怎樣?”
是啊,究竟能怎樣呢?且不說殺不遍北安人,就算殺完,能迎接南雲複國嗎?北安是林卿若的北安,北安人也不都是該罪該萬死,也有李克斌這樣的<i>*</i>情中人。
入世快一年了,回想起自己無休止的殺戮,白啟心裡莫名其妙的煩躁了起來,本身傷還沒好透,一下子扶著路邊的樹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毫無緣由,仿佛要吐儘五臟六腑一樣。
裴冬兒理解這種感覺,這種看什麼都厭倦的感覺,她上前給他捶捶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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