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起身了嗎?”念夏和茯苓端著熱水和洗漱用的青鹽進來,見溫卿兒皺著眉,手指不住的揉捏著額角,難免有些擔心。
“姑娘昨日也沒飲太多酒,怎得今日這般頭痛?”念夏扶著溫卿兒坐起身來,替溫卿兒揉捏著太陽*。
茯苓也趕緊端來醒酒茶來,溫卿兒隻耐著*子用了兩口便喝不下了,叫人換來杯蜜水才多用了半杯。
“許是這梨花釀的後勁兒太過綿長了,總覺得胃中也難受得緊。”
念夏的話倒是給溫卿兒提了個醒,隨著頭痛的緩解,溫卿兒也斷斷續續的想起了昨夜的事兒。
隻記得她昨夜搶了阿煜的酒來喝,而後又非要給阿煜跳舞,後來下了雪,阿煜輕輕用唇貼了貼她的額頭、睫毛,然後,然後是唇。
想到這兒,溫卿兒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好似渾身上下的血液儘往臉上湧去了。
阿煜的嘴唇涼涼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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