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雍最近很煩惱。
這一趟差事,又苦又累不說,還經常有<i>*</i>命之憂。
這才來錦州多久,這城就被圍了兩次了!
——“都怪爹,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王笑,受罪的卻是我。”
何伯雍想到自己活到四十多歲,在京城要受父親和妻子的白眼、在關外要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每每有‘獨愴然而泣下’之感。
當然,想這些也沒用,他也隻能繼續委屈巴巴地做事,聽夏向維的吩咐統計城中木料。
一個六品官要聽一個舉人的吩咐,這似乎很可笑。
但在這錦州城……何伯雍知道,自己敢不聽,劉一口便一刀砍了自己。
“作孽啊!”
何伯雍心中長歎,恨不能衝回京城問問何良遠:“爹你連兒子都護不住,當這次輔有何用?”
下一刻,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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