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內心深處一點都不相信杜鵑說的話，甚至懷疑杜鵑在欺騙她，可是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那個男人有時候看她的眼神確實恐怖至極，一個人是無法將自己隱藏的不露出一絲馬腳的。

杜鵑沒說實情，郝明珠還有可能自欺欺人，可這會她也想起有幾次時，賴經緯看她的眼神十分詭異，可當她疑惑再看時，賴靖偉已經隱藏起自己瘋狂的眼神，她每每都是自我安撫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可是一次看錯了，兩次看錯了，現在已經有一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來提醒她，證明她當初看到的並不是看錯呢？她難道還堅信，堅信賴靖偉那個男人嗎？

郝明珠知道，自己內心已經開始鬆動和畏懼。

人就是這樣，隻要沒有摧毀你的稻草，你就能夠執迷不悟，但是有時候一根稻草足以摧毀你所有的堅持。

“他是什麼時候殺的你？”顏向暖看到郝明珠一副遭受打擊的表情，隨即看著杜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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