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柯晁說的打算後,靳蔚墨眼眸幽深的暗了暗,顯然他也理解趙柯晁的打算,畢竟舒雅和那個小怨嬰,對於趙柯晁來說都已經算是曾經,他看不到他們的存在,也感受不到其痛苦,讓他像是顏向暖這般感同身受是不可能的,哪怕趙柯晁曾經愛過舒雅,哪怕小怨嬰是他的孩子。
但因為趙柯晁看不到聽不到,所以趙柯晁也會適當的冷硬心腸,而顏向暖最大的問題是,她看得到聽得到所有的一切。
“話說,你這老婆還挺有意思的。”趙柯晁卻將視線看向外頭打電話,卻時不時望著客廳的女人:“她這是有特意功能?能見鬼?”
“……”靳蔚墨薄唇緊抿,眉頭微擰:“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算是變相的威脅。
一般聰明人對話,不需要將話語和提醒說得太明白,威脅的話語更是不需要擺明麵上,都是聰明人,考慮事情都很是全麵,有些事情就適合聽過既忘,而有些事情則適合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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