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與陳家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又官又商,有織布房、染布房,這幾年杜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也越做越精細。
“你怎麼做的?”
“我給宮裡的叔公寫了信,讓杜家派人入京。”
趙珍兒看了眼陳相貴,道:“杜老爺說要把他的庶四女送給三爺為妾,被我給拒了。”
“三弟,往後遇事就與珍兒商量著辦,夫妻同心,其力斷金。”
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不知道是她改變了這一切,而是完全陌生的人生改變了她。
總之,她靜默地品嘗著每一分變化。
這幾日,陳湘如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周八彈劾丁知府,原是說他養女不教,謀害良善,怎的就牽出一樁江南貪墨案來,瞧朝廷這意思,怕是要大動江南了。
江南自來富庶,光是丁知府就有數百萬兩的貪墨,揚州、蘇州、臨安……這些地方也都是富庶的。
周八這是有意還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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