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她坐在榻前，看著半躺的老夫人，“江寧織造府虧空銀子了？”

老夫人正<i>*</i>道：“你聽誰說的？”

陳湘如便把陳湘娟代馬慶來借銀子的事說了。

老夫人一直想不明白，這銀子是怎麼虧空，原來竟是借給他父親一萬兩銀子。

馬慶住在陳家大院，吃的、住的幾乎不怎麼花錢，就是他院裡的婆子、小廝領的也是陳家大院的月例，他就隻負責那個結巴小廝，聽說這結巴在他院裡就是個跑腿的，這樣的小廝拿的月例不多。

從六品的官員俸祿，彆說養活一個人，就是養一家五口也綽綽有餘。

老夫人長長地輕歎一聲：“你父親糊塗呀，竟與馬家結親。他活著的時候，我知道的有四回，馬大人陸續從你父親手裡借過錢，第一次是五千兩，第二次、第三次分彆是三千兩。第四回又是五千兩。第四回借錢的時候，你父親多喝了幾杯，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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