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感覺,朱可夫同誌好像認識我一樣,我們很熟嗎?”
葉夫根尼摸了摸額頭,一臉無奈地抱怨道:
“我說,首長同誌,您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周逸龍也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似乎米哈依爾的很多記憶,還沒有徹底融合到他腦子裡,隻好怏怏地說道:
“我也很無奈啊,自從頭部受傷後,很多事情就再也想不起了。”
葉夫根尼見他一副鬱悶的樣子,不忍讓他難過,主動又攀起了話題,他說道:
“您的父親曾經作為一名旅長,在騎兵第一集團軍服役,跟朱可夫同誌是親密戰友,他們一起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是過命的<i>*</i>情。您出生時,朱可夫同誌還特意趕來,參加過您的洗禮。”
原來如此,這樣倒是說得通了,周逸龍摸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突然一下驚醒,他不可置信地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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