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葉宴遲領證之後,為數不多的相處令喬晚身心俱疲。
其實,與宋津南比起來,葉宴遲這個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更好相處。
但不知為什麼,縱使葉宴遲對她千般好,也抵不過把她渣到七竅冒煙的宋津南!
回樂成灣的路上,她開始自責,思考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把這段婚姻維持下去。
想著想著,思緒飛到了宋津南身上。
被宋世釗取消了繼承權,昨晚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
這兩件事就像兩條帶刺兒的藤蔓,在她體內肆意滋長,把她的五臟六腑紮出一道道血口子。
她攥著手機在客廳來回打轉,不停地勸慰自己:宋津南胃出血是咎由自取,就算死在港城也與她沒有半毛關係!
但她的定力還是沒能抵住思念。
主動撥通霍家良的電話。
還沒開口,霍家良就猜到她打電話的意圖,笑道,“津南從醫院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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