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海醉眼模糊,看人都是重影的:“支棱,我又不是大學生,也沒有人家能說會道的,我用什麼支棱?”
他手中的筷子劃拉一圈:“咱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們也知道,我那個老弟,彆的能耐沒有,就是尿罐子鑲金邊——嘴好,從小就會哄人,我爸我媽,那都是從小到大就偏向著他的!”
“尿罐子?尿罐子?”有兩個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聞言笑得癱在炕上。
劉狗子搖頭:“可就是這麼一個鑲金邊的尿罐子,從小到大都壓你一頭,彆的不說,他對你這麼不尊重,咱們兄弟都看不下去,那再怎麼說,你也是他大哥不是,還是個大學生呢,連長兄為父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你這又是從哪學來的臭詞用在這了?還長兄為父,他是他哥,又不是他爹!”躺在炕上的人指著劉狗子笑道:“來來來,給我們說說,你那個事該怎麼說啊?綠草萋萋?烏龜殼上一點綠?”
“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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