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不能笑。
冷清竹看著再次從頭開始的傅應劭。
嘴角僵硬。
弟弟妹妹們再次踴躍的要幫忙,被傅應劭一個眼風掃過去,迅速。
從開始的歡喜緊張到現在麵沉如水,沒有人知道傅老板經曆了什麼樣的心理路程。
不遠處跟來看熱鬨的冷向東跟習烈早已經笑成了一團。
“我們那邊正月十五撒路燈,柴油拌穀糠或者直接拌高粱殼子,省時省事還省錢,他之前要是說一聲,我直接給他裝一麻袋來多好,不要說一首古詩,就算是十首八首的這會兒也都已經完事了。”
冷向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傅應劭他們前腳剛走出來,習烈就把他也拉了出來,說是有熱鬨可看,一開始說的神秘兮兮。
冷向東出於好奇,就跟了出來,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熱鬨啊。
聽著習烈念的那句詩,當時就覺得不靠譜,現在才發現,這是真的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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