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的嗎?”
傅應劭看到冷家大門口站著的冷向東冷向南,下意識的要將手立刻抽回來,轉念一想,這是自己媳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自由戀愛的,馬上都要訂婚了,憑什麼不能搭一下肩膀了,這麼想著,他不僅沒將手抽回來。甚至還摸了摸冷清竹的耳垂。
沒想到女孩的耳垂肉肉的,厚厚的,手感良好,讓傅應劭頓時愛不釋手。
冷向東和冷向南的眉毛豎了起來,兩個人近乎凶狠的看著傅應劭。
“說好了什麼?”
冷清竹的耳垂十分敏感,跟彆人身上的癢癢肉似的,被摸一下,後脊梁骨都躥起一股酥麻的感覺。
小的時候<i>*</i><i>*</i>張羅著要給她紮耳朵眼。
這個時候打耳朵眼還沒有後來的先進工具,是用黃豆將耳垂磨薄了,整個耳朵都麻木到失去知覺,然後再直接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458607/3710095_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