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被鉤子等人駁了麵子,心情特彆不好,便跟譏諷鬼坐在吧台前麵喝悶酒。不想背後又被一人粗魯地拍了肩膀,說他要毛遂自薦地想來應聘。
還沒完全把頭轉過來呢,我就聞到了對方身上那一股濃濃的酒氣。他再一開口說話,更是氣味刺鼻,即使我已經喝了幾杯酒,還是感覺受不了他這個味兒。
那是一個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水手,挺著個圓滾滾的啤酒肚子,手裡抓著一個酒瓶,腳下輕浮發虛,站都站不穩。他的塊頭雖大,但紅腫的鼻頭和耷拉的眼袋就表明了這肯定是一個經常喜歡酗酒的家夥,恐怕平時醉的時候比醒的時候還多。
我打量了兩眼後,就問他:“你也是水手?跑了幾年船了?”
那醉漢拍拍自己的胸口。大聲道:“七年了!”
“你以前在哪艘船上乾過?”
“就這港口裡停著的哪艘船上我都乾過!”醉漢大大咧咧地一揮手,道:“我待過的船沒有十條也有八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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