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那國舅爺家的走狗麼?仗著自己主子宮裡有人,成日價打雞罵狗,最不是好人的!”賣花女一臉嫌惡地唾了一口,神<i>*</i>間滿是憤恨,“要不是他們搶了我爹的東西還傷了我爹……”
“國舅爺?什麼國舅爺?”葉棠花和衛似雨衛如霜對視一眼,俱是滿臉疑惑。
皇後姓裴名瑢,母家乃是定國公府裴家。老定國公一共兩子一女,長子裴珂照理應當襲爵,但他卻走的是科舉的路子,中了武舉之後出征邊關,如今鎮守北部邊關與北夏相對,長女入宮做了皇後,便是如今祁毓的母親。次子裴珥雖然襲爵,但他今年不過一十有七,年少時也曾和葉棠花幾個見過,<i>*</i>子不能說溫和,但待人還是有禮的,而且從來也不曾以什麼國舅爺自居過。好好的國公爺,正經有爵位的人家,何必在乎一個國舅爺的虛名呢?聽著倒像是靠著裙帶關係似的。
賣花女歎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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