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走在最前邊的塔木老板似乎有些不苟言笑,或許也可能是坐船有些暈船,整個人都有些陰沉,聽了身後男人的話,也隻是有些敷衍的擠了個笑臉,用有些不怎麼地道的華夏語說道:“四鍋怎麼安排,我怎麼玩就寺遼,難得來一斥華夏,闊惜我有任務在身,不然一定要霍四鍋好好霍一場。”
“有機會的,這次喝不上,下次我去傣國塔木老板可要好好招待我。”被稱為四哥的中年男人哈哈一笑,拍著塔木老板的肩膀,幾人一起走下了漁船。這個時候,岸上兩輛車裡的人已經部下了車,後邊那輛福田麵包裡下來的兩個男人徑直到了車後門,打開車後門,從貨廂裡搬出來一個又一個麻袋放在地上。
而提先下船的兩個水手也參與到其中,先是將車裡的六七條麻袋搬到地上,然後又兩人一條麻袋往船上搬。
船上下來的兩名水手搬運第一條麻袋從三個西裝革履的人跟前走過的時候,走在最前邊的塔木老板伸手攔了一下那兩名水手,隨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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