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眨了幾下眼，王蓁抬起明澈的眸子，安靜望向李嗣源，蒼白的唇角勾出白蓮花般絕美的淺痕：“承蒙將軍指點，我王蓁今日算徹底明白了一個詞，叫賤。嗬，我今次才弄明白，原來我王蓁這些日就做了一件事，就是犯賤！請將軍放心，往後王蓁再不會如此……”

後頭的話沒說出口，王蓁覺得胸口突然一陣劇烈地氣血上湧，喉嚨裡跟著衝出一股腥甜，王蓁心道一聲不好，用手捂住嘴就要往外走。手臂卻突然被李嗣源握住。

王蓁側過眼狠狠瞪著被李嗣源握住的手腕，用最後一絲力氣冷聲道：“請將軍放手！”

“我讓你道歉！”

李嗣源幽深的黑眸緊緊鎖住王蓁的眸子，眸光如寒刃，五指如鉗般製住她<i>*</i>掙開的手腕。

舊傷因李嗣源用力過緊而觸及，一陣鑽心的刺痛瞬間襲便全身，王蓁疼得眼前發黑，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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