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難活!”李助歎口氣,陪著郭盛喝了碗酒。
也許是喝多了酒,郭盛的聲音有些嘶啞:“我師傅雖是武人,卻是個比文人還要一介不取的清官啊!不喝兵血,不搜刮民脂民膏,罷官後,他連回鄉的盤纏都沒有,就此蹇在了嘉陵。還好,老百姓都是感恩的,本處的父老們出頭,請他當了鄉村裡的教師,教孩子們習文斷字,練武強身。”
王倫和呂方聽了,都是肅然起敬:“原來張前輩還是文武全才!”
郭盛慢慢道:“那一年,他已經五十九歲,胡須頭發都花白了。”
郭盛眼光有些朦朧,繼續道:“我師傅有時會唱一曲歌兒,那文字我還牢牢記得!”
說著,就唱了起來----
“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道逢鄉裡人:‘家中有阿誰?’‘遙望是君家,鬆柏塚累累。’兔從狗竇入,雉從梁上飛。╔╗中庭生旅穀,井上生旅葵。舂穀持作飯,采葵持作羹。羹飯一時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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