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挑著糧食,艱難的往山半腰守林人茅屋而去。
他曾經兩次來過鳳陽老家,第一次是皇陵建成,將祖父祖母的墳墓遷進去,整個皇族都來到鳳陽祭拜祖先。第二次就是徐妙儀被北元世子買的裡八刺劫持到了鳳陽韭山,他接到密信前來解救。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次被罰鳳陽曆練這番落魄潦倒,生不如死。挑著沉重的擔子行走在山路上,剛剛結痂的鞭傷又扯開了傷口,他能夠感受到溫熱的血液如蚯蚓般從脊背綿延而下,濡濕了腰帶,正月的寒風吹過,浸透了鮮血的腰帶凍的硬邦邦,就像那天父皇抽打他的鞭子。
不過肉體上的痛楚不算什麼,心裡的懷疑和糾結才折磨人。一開始朱棣十分篤定徐妙儀會來鳳陽救他,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慢慢不自信了:
她真的會來嗎?
我在她心裡有那麼重要嗎?
如果她看見一無所有的我,會不會退縮?
她曆經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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