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刺骨，如同鋒利的小刀在身上劃過。

比寒風更冷的，是寧天河的目光，灰衣女子看著寧天河，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好一會才平複下來心情開口道：“大人覺得是，

那便是吧！”

“易容術不錯。”寧天河這時忽然咧嘴一笑，卻是令灰衣女子心裡咯噔一聲。

“大人說什麼呢？我沒聽懂。”灰衣女子乾笑一聲，卻是顯得有些不自然。

“你看你妝都花了，我幫你擦一擦吧？”寧天河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和煦，但在灰衣女子看來，卻像是來自九幽的惡魔笑臉！

“豈敢勞煩大人，小女子擔當不起！”灰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慌張，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你想忤逆本座？”寧天河的聲音很輕，卻是令灰衣女子的心跌倒了穀底。

“小女子不敢！”灰衣女子說著，靜靜站在原地，身體忍不住一直顫抖。

就在這時，寧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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