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士兵將我們帶到一個位於殘破大樓內的兵營中,在這裡有幾個躺在地上的士兵,正在垂死掙紮。其中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眼睛裡麵卻又充滿了生的向往,肚子裡麵的腸子已經全部流出來,下半身也已經全都沒有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看到這一幕,我頓感惡寒。
跟著我們一起回來的反對派頭目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吃一驚。嘰嘰喳喳和旁邊的人討論戰事,沙巴小聲給我介紹著他說的話。原來他們剛剛遭遇了一波襲擊,死了二十多個士兵。而且還損失了一輛坦克,我眉目一轉,道:“難道是剛才那輛?”
“像。”沙巴笑著道,他有點不像是中東人,反而有點美國人的滑頭。不過現在看來,這是一個好表現。
但是很快,我們就遇到了一個大問題。我們三個並不是醫生,現在被這群反對派士兵抓來給人治病,我們怎麼治?我們連最起碼的藥都沒有,更不要提紗布這些東西了。過了一會兒,那名頭目好像發布了一道命令什麼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416420/2661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