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汪道昆出了新安門,想到回程時要在大中午的烈日下步行回去,汪孚林便有些發怵。所幸汪道昆總算沒有過河拆橋,又吩咐抬他過來的轎夫送他回縣衙,然後回鬥山街吳家和汪道貫會合。他這才知道,汪道昆此次竟是獨自回去,那位閒得沒事遊野泳的汪二老爺並未一同回鄉。等到了縣後街的知縣官廨後門,他便從錢袋裡掏了兩塊幾分的銀子,打賞了這烈日底下一來一回汗流浹背的轎夫。
再一次於書房和葉大縣尊見麵,汪孚林自然不會轉述汪道昆的原話,而是用一種極其誠懇的語氣說道:“南明先生的意思是,縣尊一心為民謀福減負,歙民上下無不感恩戴德。可縣尊才剛剛上任不足一年,若是立時三刻就強推均平之事,隻怕縣尊固然力氣用儘,卻反而讓段府尊為難,其他五縣更會怨聲載道,眼下最要緊是夏稅之事,本末倒置就不好了。”
收起伯父那個稱呼,而用其他生員常用的南明先生,汪孚林也是巧妙地向葉鈞耀表示,自己不是代表本宗長輩,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4113/18181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