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開口,我不是就隻能去找你的親人嗎?你如果不開口,我不就隻有殺了他們嗎?如同你的無奈,我也很無奈。”
冷亂月不斷強調宮女口中的無奈。
“到最後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不說,我有什麼辦法?難道要為了你不說就放棄報仇?”
頓了頓。
“當然是不可能不是嗎?你憑心而論,你是個陌生人,那個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家人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讓我為了一個陌生人,讓她含冤?”
冷亂月沒有承認自己就是當年被她害死的主角。
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將那宮女的辯解說了一遍。
這就是傳說中的詭辯。
宮女的說法,就算是真的,那不是害人的理由。
冷亂月已經強調了這一點。
如果迫於無奈就能害人,那這世界,就真的一點規律也不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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