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蛾印痕,還有一坨乾枯的辣椒醬。家具隻有一張床和一個不知從哪兒撿來的破衣櫃,一邊門關不上,一邊門打不開。地麵是裸露的水泥地,燈光亮時,能看到幾絲還沒褪儘的紅漆。水管老化,時不時漏水,電壓也不穩。他們進門沒一會兒,樓下就有人喊又他媽跳閘了,告訴你們不能用熱水<i>*</i>,他媽的,早晚老子把你熱水<i>*</i>砸了,你就省心了。楚佳怡不知道人在困境時到底能夠承受多少,憑心而論,如果讓她住在這種地方,不死也要瘋掉。何況是他。
見她顧慮重重,一臉憂患,歐陽立措不及防地笑了笑,說:這種地點,這個時
候,一個月400塊的單間已經算不錯了,湊合住吧,反正我一個人,怎麼都能住。這是楚佳怡重新見到歐陽立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笑,棱角分明的唇線彎曲上揚,勾勒出溫婉的弧度,心底還未凍結的春水沿著弧度流淌出來,和陽光纏繞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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