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要睡覺了,還說這些話。洗雨笑啐了她一口,起身到裡屋門口張望了一下,見池銘睡得沉穩,她這才走到燭台前,將燭火一一熄滅,隻留了兩根蠟燭照亮,這才和衣在熏籠邊睡下。
池銘這一病,直到五天後才慢慢恢複了元氣,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對蕭憐月是有真感情的。直到現在,即便知道了對方的真麵目,但那份愛意,未必就消散的一乾二淨,隻是他對這個女人,確確實實已經心死如灰了,縱然那段感情還留下一點餘熱,也絲毫不想重溫。
在府裡躺著也隻是胡思亂想,而工部那些賬本卻又不知怎麼樣,於是池銘索*去了衙門,在那裡整理賬目雖然累得跟狗一樣,但也好過在府中,每每想起那些煩心事,便心如刀絞。
如此過了幾天,他才意識到形勢嚴峻,這些賬目果然就如同吳天德所說,時間太過久遠,很不好整理,隻靠自己的力量,恐怕力有未逮。
事實上,這種老賬,即便是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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