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蚌開始出泥,蘆芽冒出嫩尖,春天的氣息已經十分濃厚。
淮水之畔,隸屬於忠義軍的六百騎兵開始渡河。
何檠扔掉了手裡的斧子,和軍士們一起砍了一天樹,他累了。
眨眼間,騎兵已經像歸巢的倦鳥飛向遠方,渡口再次恢複了平靜。
何檠倚靠在粗粗搭建的望樓上。這一瞬間寧靜的殘陽斜照裡,白雲籠罩的山川有如遠絕塵寰的仙境,飄忽著閒情的嫋嫋晚炊。
看來是真的累了,眼睛都了!何檠搖了搖頭,明明在打仗,居然感悟出了詩情畫意。
上了五年武學,不會變得和那些毛錐子一樣了吧?聽聞有些讀了十年的武學生閒暇時間還寫詩,何檠打了個寒顫,感覺有些不真實。
“東路義從軍已克殷城(今商城縣附近)。”李璘走了過來,吹拂著晚風,看著正興高采烈煮食著河蚌的軍士,說道。
“可繳獲糧草?”何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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