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父親已敢明目張膽同她說出那樣的話來,便證明他已胸有成竹,不懼她疑。
她當著汪仁的麵,心卻是虛的。汪仁已位極人臣,身為宦官,也沒有再高的位置能讓他坐了,再高可就是龍椅了。皇貴妃借他的力,卻沒有同等的東西用作<i>*</i>換。
她自然知道舒硯跟紀桐櫻的事,可就是因為如此,她才覺得,不該這般做。
若她答應了,豈非就形同用女兒換了一條路?
所以她先前拒了,但如今局勢困頓,容不得她多想,她不得不這麼做,可話至最後,她還是同汪仁懇切地說,想見舒硯一趟。
汪仁一直隻聽不說,聽到這句才終於稍稍抬了抬眼,輕笑道:“娘娘可知,您想要的那張椅子,已是保不住了。”
晚了。
從白家另起心思的那一日開始,這盤棋,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白家代表天下士子,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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