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能看見了,隻寫一封信,並無大礙。
玉紫應了“是”,也就不再言語,專心致誌地研起她的墨來。
半月形的墨,其上雕了鬆鶴之圖,豐肌膩理,光澤如漆,在硯台上漸漸泅開。
須臾片刻,墨已研得,宋氏看了一眼,吩咐玉紫先行退下,不必在旁伺候。因她如今已能正常視物,的確不必玉紫在旁寸步不離地候著,玉紫便應聲退下,在外頭同幾個丫鬟婆子一道做起了未完的針線活。
內室裡隻餘了宋氏一人,她提筆蘸墨,將心中憂慮所思所想儘數都寫在了紙上。
她上回給皇貴妃遞信,還是皇貴妃知悉了謝家的事,特地寫了信來詢問情況後,她讓謝姝寧儘數揀了好事寫上,代筆回複的。
宮裡頭的情況也不大好,惠和公主的親事至今沒有著落,叫人憂心。然則駙馬人選,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定下的,尤其是眼下肅方帝完全不上心的情況下。上回皇貴妃送出來的信中便隱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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