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孔極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沉聲道:“世子莫要大意。”
他是醫者,一切以病人的安危為重,這會見到了燕淮的傷,立時滿心憂慮。偏生燕淮帶著這樣的傷,麵上竟還一點不顯,真真叫人驚訝。
雲詹先生在一旁看著,亦是詫異不已。
那樣的傷即便落在個硬漢身上,怕也早就已經疼得直冒冷汗,起不了身了。可燕淮,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他們哪裡知道,這樣的傷,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昔日燕淮身處天機營,風師父為了斂財不惜讓眾弟子淪成殺手,隻要有金子賺,便不管任務有多危險都要<i>*</i>他們去闖。
燕淮在武學方麵再有天賦,亦不過隻是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一開始又缺乏經驗,焉能不受傷。
每一回出任務,要麼便全身而退,毫發無傷;要麼便是遍體鱗傷,艱難逃生。
他受過的傷,次次都比這一回更凶險更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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