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件事本就是他自作主張,燕淮若知道了,定然不會輕易將這一頁給掀過不提。
未征得主子的吩咐,便做了自以為是的事,偏生還沒有能將事情給妥善解決了。這一切,對吉祥來說,無異於是將他釘在了滾燙的恥辱柱上。
他的手還搭在腰間佩劍上,腳步凝滯,不知如何上前。
須臾,燕淮越過被圖蘭擋得嚴嚴實實的謝姝寧,向他走去,眉頭微蹙,道:“為何不出聲?”
吉祥的模樣,實在是狼狽至極,就連燕淮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吉祥,又見他神<i>*</i>略帶古怪,不由狐疑地問了句。
做主子的既發問了,吉祥也隻有開口說道:“屬下來遲,萬死難辭其咎。”
跟在吉祥身後的地字護衛,則急忙單膝跪倒同燕淮行禮:“世子。”
“你有事瞞著我?”燕淮往前一步,示意其起身,轉而麵向吉祥,肅容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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